摘要: 手里这时拿的是一本前天从图书馆借来的《教会法研究》,翻开书,崭新的,封面翻过后发出折裂声,让我忍不住记下些什么。 书其实已经不新了,是2003年的,算来也快10年了。新的是它和人的接触,估计离我这次碰触它,上一次可能的触碰应就是在书的移库之时。它寂寞地呆在浩瀚的同胞间,回味
手里这时拿的是一本前天从图书馆借来的《教会法研究》,翻开书,崭新的,封面翻过后发出折裂声,让我忍不住记下些什么。
书其实已经不新了,是2003年的,算来也快10年了。新的是它和人的接触,估计离我这次碰触它,上一次可能的触碰应就是在书的移库之时。它寂寞地呆在浩瀚的同胞间,回味着书页上的智慧。
图书馆有很多这种书,从买来那一天就寂寞无主,宛如深宫的幽怨。与深宫不同的是,红颜易老,而书籍却常新,甚至历久而弥新,一如我手头的《教会法研究》。往往这种时候,我就会有种拯救的念头,从图书馆搬出那些书,或疾或徐地读过去,不也有佛陀超度的意味在里面。
只是,每每感叹图书馆里无人问津的书太多了,诧异于那些兄弟姐妹抱着电脑在图书馆上网,一任身边的美人哀怨。
也有意外的时候,好几次看一本似乎算新书的书,在不经意间发现已有细细的铅笔划痕,那时一阵的慰藉与暖流就划过心间。因为就在这一刻,我和一个心灵交汇,我们并不相识,也永远无缘相见,但我们确曾相逢,就在那细细的一划。在这纤细的线条中,我领悟了知己的一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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